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“他们不是要真相,他们只是想要他们以为的真相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休息吗?”
我转过头,看着我的助理。
“我给他们。”
助理迟疑地看着我,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拿起内线电话,接通了行政部。
“通知所有员工,明天上午九点,全员开会。”
“宣布关于国庆假期的最终安排。”
第二天,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。
几乎所有员工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胜利的喜悦。
他们三五成群,交头接耳,气氛轻松得像是在开庆功会。
陈阳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,他甚至厚颜无耻地在现场开了直播。
直播间的标题格外刺眼:“正义的胜利!00后带领公司告别内卷!”
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,高谈阔论着自己是如何“以一己之力,对抗整个资本体系”。
刘姐像个助理一样,在他身边忙前忙后,一会儿给他递水,一会儿帮他调整手机角度。
看到我走进来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但很快,那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眼神,就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