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配得上这个镯子。”
“我妈平时还要做家务带孩子,不适合戴首饰。”
可老太太不吃这一套。
“景云照顾我这么多年,为这个家操心劳累,比起婉宁,她才是真正劳苦功高的傅家主母,这镯子是她应得的。”
老太太头也不抬,不顾我的拒绝,强硬戴在我的手上。
“我老了,可这个家,我还能做主!”
说话间,桌子突然摇晃,墙体出现裂痕,是地震!
傅琛和傅泽言面色一变,下意识朝我奔来。
可在听到林婉宁的痛呼声后,他们又生生止住脚步,转身冲向林婉宁。
我离大门不远,原本能直接离开,可想起老太太腿脚不好,我咬牙,转身背起她朝门外冲去。
装饰华丽的吊灯纷纷坠落,在此时成了致命的武器,冲出宴会厅的前一秒,右腿被铁丝划伤,瞬间血流不止。
我忍着疼,一瘸一拐将老太太送到刚刚搭建的安全帐篷里,就被突然出现的傅明哲拽住手腕。
“婉宁大动脉破裂需要输血,只有你的血型匹配,快跟我走!”
他不顾我的反抗,一路将我拖拽到医院,右腿的伤口在挣扎中撕裂出血,鲜血染红了整条裤腿。
“护士!我把人带到了,快给她抽血救婉宁!”
他强行将我带到护士站,护士拿着针管,却没有直接抽血,而是问我,
“这位女士,请问你同意给42床患者林婉宁输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