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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点玉囧。
御史台,萧临肃撇开缠身的公事,比平时早了近一个时辰回家。
到梧桐居时,才戌时过半。
见他回来,周点玉笑着迎上去:
“回来啦!”
萧临肃脚步微顿,对她微微颔首。只觉得一整天的疲倦瞬间淡了许多。
周点玉招呼人将饭菜端上桌来,对萧临肃道:
“去净手,吃饭。”
萧临肃微微勾唇,照她说的做了。
到桌前坐定,看着满桌与以往大相径庭的菜色,捏筷子的手顿住,眉头微蹙。
周点玉遣散要在桌前伺候的彩蝶彩月二人,回头便看到他一脸疑惑的样子,解释道:
“我不擅厨艺,你尝尝,若是不合胃口,便让秋娘重做。”
萧临肃放下戒心,眸底带着肉眼可见的期冀:
“你做的?”
周点玉点点头:“不知道你的口味,便多做了几样。”
萧临肃随即夹起一块红烧豆腐,吃完称赞道:“味道不错。”
他吃东西时轻嚼慢咽,吃相斯文儒雅。破碎的豆腐块经他一夹,仿佛立即拥有了不错的卖相一般。
周点玉看他吃得勾人,也夹了一块豆腐尝了尝,除了她多放的辣椒增加的一点辣味比较突出之外,口感干涩松散,跟好吃全然站不上边。
又尝了几口别的菜色,均只是勉强果腹而已。
周点玉有些泄气,她就不该逞强掌勺。
但见萧临肃一直不停筷地吃着,她不确定道:“你真觉得味道不错?”
萧临肃看她一眼,温声道:“确实不错。”
感觉有被安慰到,周点玉于是不再纠结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不多时,俩人已经吃完。过程中周点玉一直观察萧临肃,发现他夹辣菜的频率要明显高于其他菜,似乎更喜欢吃辣。
鱼汤他没有动,周点玉喝了一碗,觉得还是蛮鲜的,比其他菜味道都要好一点,问了一下萧临肃,得知他不太喜欢鱼腥味。
喜食辣,不喜欢鱼腥味。周点玉默默记下了这两点。
吃完饭,彩蝶彩月过来收拾餐桌,周点玉跟萧临肃道了个别,后回了卧房。
萧临肃在院中踯躅一阵,拐去了书房,他还有事情没处理完。
洗漱完毕后,周点玉想起明日是回门的日子,看萧临肃整日这么忙,怕他会忘,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去提醒一下他。
只是她已换了睡觉穿的亵衣,头发也散了下来。
就过去说一句话的功夫,再把自己收拾整齐好麻烦的样子,她又犹豫了一下,随手拿了支银簪将头发悉数挽在了脑后,在亵衣外披了一个兔毛斗篷,用斗篷将自己拢紧后又出了门。
很快到了书房门口,里面传来浅浅的谈话声,萧临肃似乎正在跟别人聊事情。
她抬起的手又放下,本想过一会儿再过来,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里面那人出来时来势汹汹,一阵掌风直冲她而来。
随即里面一道冰冷的声音喝道:“住手!”
那一掌在离她左肩仅有半寸的距离堪堪收住,又猛地收了回去。
仅仅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,快到若不是那人动作带起的劲风撩开了周点玉的斗篷一侧,门也是开着的,她都没看见这人出来过。
周点玉有些瞠目结舌,不太清楚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萧临肃眼看着她的斗篷被风撩开,露出的粉色亵衣下,一双长腿笔直纤细。
罪魁祸首萧安却是一副全然没反应过来的样子,目瞪口呆地盯着周点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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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良娣皱着眉,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柔软忧郁了起来:
“娘想着,左右不过是去吃顿饭。若是有旁的,不答应便是了,总好过不应他们的,又被三天两头找麻烦。”
周点玉也是皱眉,尚在斟酌如何回话,萧临肃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周家老宅,可是伯仲药堂?我听说他们近日牵扯进一场命案里。”
“命案?”徐良娣一惊。
萧临肃颔首:“恩,这两日闹得沸沸扬扬的,你们尚且不知吗?”
她们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忙着婚嫁一事,确实未曾听闻。
周点玉道:“这我还真未听说,待我明日去打听打听。娘,那边的事情,断是不能答应的。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扯进命案的时候想起我们母女了,准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原本听到命案,徐良娣便是心中一紧,又听周点玉这样说,她也觉得很有道理,决定不再提此事。
又陪着周点玉说了会儿话,徐良娣见时间差不多,便同翠儿一起去厨房准备晌午的餐食了。
萧临肃陪周点墨玩新拿给他的七巧锁,俩人不时交换,看起来玩的十分认真。
周点玉托腮看着他俩,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俩人身上,俩人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,周点墨小眉头时而紧蹙时而松开,表情严肃认真。
萧临肃眉目清朗,表情带着浅浅的暖意,看起来耐心十足。
画面过分温馨,周点玉一时看的出神。
余光察觉到她的目光,萧临肃唇边浅浅绽开一抹笑意。
俩人的回门宴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结束。
徐良娣的厨艺一向不错,两天未吃,周点玉竟就有点想得慌了。
吃完饭没多时,他们就该回去了,依着规矩来,徐良娣也不好挽留什么。
临走之前,周点玉借口出恭,悄悄去找了翠儿,问一下这几日上次来送玉佩那人有没有消息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她便没再多问了,心里暗暗决定,这两日抽个时间,去乾物钱庄一趟。
当晚周家老宅。
戌时过半,周家几位当家人坐在饭桌上,直等到菜色渐冷,也没有等到徐良娣母女。
周伯仲很不耐烦地将目光转向二儿子:
“你怎么传话的?”
周允德将那日徐良娣的态度如实说了一遍。
周伯仲听罢,猛一拍桌子,骂道:“不识好歹!”
皱皱眉又问大儿子:“老贺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老贺是他派去打探贤王行踪的人,这两日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。
周允宽闻言也是摇了摇头。
周伯仲叹口气,两边都毫无进展,一时也只能再等等了,好在萧御史那边的堂审也延后了。
晚餐后,周伯仲在书房静思,周允宽满脸喜色地带着老贺进来了。
“老爷,奴才不负所托,打探到贤王五日后将去城西的妙果寺祈福!”老贺进门便道。
周伯仲闻言大喜,思忖片刻,吩咐周允宽准备点东西,明日随他一起去拜访徐良娣。
亥时末,梧桐居。
萧临肃看完御史台送来的卷宗,眉间爬上一丝疲倦。
盐商孙家频繁上书,状告伯仲药堂卖黑药假药害人命,赚的尽是不义之财。
条条指控条理清晰,不像是诬告。
但是调阅卷宗,却无一条相关记载。
看来,这个伯仲药堂,需要往深处挖一挖。
此时,萧全敲了敲门进来禀告道:
“大人,周家在打探贤王行踪,且已探得贤王五日后去妙果寺祈福之事。”
一股清冷的松木香萦绕在周点玉的鼻尖,像是雨后森林,露湿花草,令人心旷神怡。
她稍一抬眼,就撞进了一道深潭似的目光里。
萧临肃略带担忧地看着她,轻道:“小心。”
两人离得很近,他本就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有一股温暖的气流擦过耳廓,带着十足的蛊惑。
周点玉小脸刷地红了,慌忙挣开他,急急道一声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后,头也不回的,几乎小跑着离开了宅子。
萧临肃向着暗处招招手,一道黑色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跟前。
“主子。”黑色身影跪下听令。
“今后,你在暗处随时保护周姑娘的安全。”
黑影迟疑了一下,还是领命追着周点玉离开的方向去了。
萧全回来汇报情况的时候,恰巧看到了这一幕,心中猛地一惊。
大人身边的暗影卫一共只有四位,未来夫人还未过门,大人便这么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位……
大人身边危险重重,本来四位暗影卫就不多,这还分走一位……
他担忧地看向萧临肃,犹豫半天,却还是没敢开口。
萧临肃见他过来,便将他招了过来吩咐事情:
“张之羽那边,先警告一通,若再敢对周姑娘有不轨之心,便废了他。”
今日宴会后面的事情,萧全都一五一十跟他说了,张之羽这厮,胆子倒肥!
萧全领命。
萧临肃又道:
“还有昨日那陈姓举人,着人扔出大京去。”
“是。”萧全低眉顺眼领命,依旧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你今日失职,回去自去领罚。”萧临肃道。
“是。”终究是躲不过,萧全无奈地想。
当晚,张府。
张之羽指挥丫鬟收拾厢房,床顶罩上紫色纱幔,点燃红烛,点燃熏香,房间内还备好了两大桶水。
万事俱备,他将屋里伺候的人尽数遣退,自己只着亵裤斜躺在床上,只等派出去的人将周点玉送过来了。
然而直等到亥时,也没有一点消息。
不由有些不耐烦。
刚想再派人出去盯一下,忽然一股大力将厢房门撞开,一个圆滚滚的物什滴溜溜滚到了床边。
张之羽骂骂咧咧地下床,捡起那圆滚滚的包裹打开一看——
竟是他方才派出去的手下头颅!
此刻那头颅正惊恐地瞪大双眼盯着他!
张之羽吓出一身冷汗,一甩手将包裹扔开老远,边往后退边惊叫: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敞开的厢房门处进来,进来后又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黑影身形快如鬼魅,转瞬来到张之羽的身边,未待他反应,已经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提到了房间里巨大的水桶边。
毫不犹豫地将张之羽的头按了下去。
张之羽拼命挣扎,但按在他头上那只手犹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。
足足过去半盏茶的功夫后,张之羽又被猛地提起,仰面按在了水桶沿上。
那个声音道:“周姑娘不是你这种渣滓能肖想的。”
“往后好好做人,能保命!记住了没有?”
张之羽如同即将干死的鱼,拼命张大嘴巴呼吸着。
没有立即得到回应,黑影随即又将他的头按了下去。
张之羽用力挣扎着,边呛水边费力道:“记住了……记住了……”
黑影这才罢手,将人从水里提出来,一挥手甩到了桌边。
张之羽被摔在地上,再次对上了方才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一阵又惊又怕之下,直接晕了过去。
乾物钱庄。
永炎胸口的伤口刚换好药,没涂麻沸散,疼得他脸上狰狞的疤痕都跟着泛红,看起来愈加骇人。
大夫净了手出去了。
手下“黄雀”紧跟着进来汇报:
“昨日那位妇人寡居,夫家姓周,住在城西,平日里深居浅出。家中尚有一女一子,一子年岁尚小,在念学堂,一女于即将婚嫁,近日频繁出入梧桐街一处院子。”
“巧的是,那处院子的房契正存于钱庄内,属下调取档案发现,房契的主人于不久前刚完成更换交接,如今房契的主人……”
说到这,黄雀明显卡顿了一下。
永炎睨了他一眼,不甚在意,道:“怎么?”
黄雀道:“不瞒主子,属下也觉得有些奇怪。如今房契的主人,是萧御史。”
永炎刷地坐正了,不小心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痛嘶了一声。
缓了半天,将情绪梳理清楚,再开口时,已是公事公办的态度,问:
“可有萧御史近日成婚的消息?”
黄雀道:“未有。”
永炎微忖了一下,很快道:“暂时将消息封死,待会儿那份房契拿给我。”
黄雀称是。
永炎又问:“那位寡居的周氏,近日可有特殊举动?”
黄雀道:“并无,周氏近日一直在家专心筹备长女的婚事。”
永炎颔首,挥挥手将人遣退了。
周点玉从梧桐街新居回家时,周点墨已经睡着了。
见徐良娣还在前厅等她,她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胳膊,才走进去。
周点玉照例轻叹了一句母亲又熬夜等,她明明早就给母亲带了话,让她先睡的,但她每每都一定要看到她平安回来才算罢。
俩人些微说了两句话,徐良娣便回去睡了。
周点玉去外间收拾的时候,翠儿悄悄跟了过来,把周点玉吓了一跳。
“翠儿,你怎么还没走?”翠儿只有白日里来她家做工,并不住宿。
翠儿见徐良娣房间的灯熄了,将周点玉又稍稍拉远了点儿,才道:
“小姐,夫人有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