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遮华房内
“小姐,大事不好了。”丫鬟翠儿像是听到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,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“翠儿,你越发得鲁莽了。”
遮华揉了揉朦胧的睡眼,极不情愿地从塌上坐起。
“小姐,您快别睡了。怀王殿下,都要被人抢走了。”
遮华听到这消息,内心毫无波动。
“哦,知道了。是同刘岫珠吗?”
翠儿被她突然的话吓得愣在原地。
“小姐……你……你以前从不直呼大小姐的名字,每次都是叫她长姐的。怎么这次……”
遮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赶忙圆场。
“翠儿,我这不是还没睡醒,猛的没反应过来。好了,那怀王,是不是要和长姐成婚?”
“是啊,小姐,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,那大小姐,平日里就对您动辄打骂的,这么一个好机会,您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?”
翠儿越想越觉得替自家小姐惋惜不止。
“好了,翠儿,我对那怀王本就无意,也从未想过要攀附他的权力,我想要的,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小姐,我觉得……您……您变了。以前,您逆来顺受,受多大委屈,都往心里咽,更不敢顶撞大小姐,可现在的您,竟然敢直呼大小姐名讳,而且……而且以前您对那怀王是念念不忘的啊。”
翠儿望着眼前的小姐,陌生中又掺杂着欣慰。
“翠儿,你知道,人都是会变的。好了,这只能说明我与怀王无缘。对了,覃将军他,是不是不日就要返京?”
“小姐,覃将军明日一早便能到京城。相府明晚会设宴,老爷说让您准备好明日的表演,不要出差错。”
“放心,我定会让爹他老人家满意,还有……覃封满意。翠儿,我不是让你暗中观察长姐吗?你可知她最近在干嘛?”
“大小姐这几日行为乖张,一直窝在屋内,而且,听府内其他丫鬟说,她连明日的相宴都借故不来,换做平时,她恨不得处处压您一头呢。”
遮华一听,或许是她正沉浸在与怀王成婚的狂喜中吧。
不过,想起前世那刘岫珠狠毒的嘴脸,她可不会让刘岫珠这么容易就如愿……
京城内
覃家军回京的消息,传遍了大街小巷,百姓自发地聚在城门口,万人空巷,迎覃家军回京。
覃封身穿黄金战甲,骑在骏马上,威武非常。
路两旁皆是百姓的呼喊,“覃将军!威武!覃家军!百战百胜!”
穿过百姓的队伍,覃封来到了皇宫。
宫门口,是那日送旨的太监等候多时。
“咋家参见覃将军。”
“公公多礼了。”
“覃将军,**有令,进宫面圣者,需卸下兵器,待查验无误后,方可入宫。”
“覃封遵旨。”
覃封脱掉陪伴自己多年的盔甲,将从不离身的剑交给副将,并嘱托其好生保管,随后跟着公公进宫面圣。
皇宫内朝堂之上
“宣覃封进殿。”
站成两旁的大臣全都齐刷刷地看向殿外。
覃封眼神凌厉,脚步坚定,两旁的大臣,只觉一股冷风袭来。
“臣覃封,参见君上。”
坐在龙椅上的男人,身穿黄袍,尊贵无比,话语中更是霸气侧漏,一字一句,都能让整个宫殿一震。
“爱将免礼,一路颠簸,辛苦了。”
“陛下圣明,微臣奉命戍守边关,幸不辱命,边境百姓现已安居乐业,边境小国不曾越雷池一步。”
“多亏有覃将军,护我云鼎国安宁,现边关无战,传我旨意,封覃将军为潇雲王,即日起入住京城潇府。”
“臣,多谢君上。”
覃封受爵,大臣们在底下议论纷纷,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大殿之上公开反驳。
但覃封知道,他受爵,定引起不少士族**的不满,严重点,还会有性命之忧。
这京城注定不能久待,他届时还得想个法子,回到边关。
相府内风榭阁
为了给覃将军接风洗尘,这一夜的相府内,丫鬟和侍卫忙得脚尖都不着地。
还有其他大臣,受到王爷的邀请也携着家眷来到相府凑热闹。
丞相在风榭阁,已备好酒席,静等覃封的到来。
“末将拜见丞相。”
覃封身着一袭白衣,将乌黑的头发随意绾起,面容俊朗,在他腰间只配了一块带穗儿的玉佩。
但凡见到他的,无一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覃将军来了,老夫已备下薄酒,请覃将军上座。”
覃封入座后,才一一向其他大臣寒暄。
“如此场景,怎能少的了歌舞助兴,来人,奏舞。”
随后来了一群伴舞的女子,个个长相清秀,舞技卓越。
而刘遮华的舞剑,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。
她一袭红衣,手持软剑,柔中带刚,体态轻盈,舞起剑来,轻车熟路。风中的惊鸿一舞,吹乱她的一缕青丝,更为她赢得阵阵掌声。
风榭阁内,丞相见此场景,急忙开口,“覃将军,听说你回京,小女非要舞剑助兴,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舞剑的莫不是府内二千金?”
“不错,正是小女,刘遮华。”
覃封不再搭话,而是看向刘遮华,他不得不承认,此女,的确长相清秀,恍如天女下凡。
宴席结束后,遮华叫上翠儿,急忙回房梳洗打扮。
她知道自己和覃封,今晚会再见,还是在华苑。
不过这一次,她可不会再傻傻地拒绝覃封。
华苑,是覃封出府的必经之路。
她已早早地在那等候,送走一个又一个大臣。
她就这样痴痴地望着覃封出现在她眼里,以前,她怎么就没发现,覃封竟生的如此俊美。
“遮华见过覃将军。”
覃封一走到华苑,便看见了遮华,只是眼神依旧淡漠,对于遮华的问候,也只是出于礼数。
“早就听闻二小姐,有沉鱼落雁之美貌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时候不早了,二小姐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哎,等等,覃封,你就没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?”
覃封却径直从她身旁走过……留下她一个人杵在原地。
遮华傻眼了,怎么会这样……难道是自己舞剑出了差错?没能让覃封赏心悦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