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****。
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看到她缩在地板的角落里,抱着自己的膝盖。
她的眼睛睁着,没有看任何东西。
我叫她的名字,她没有反应。
我给她递水,她没有反应。
我带她去了医院。
心理医生看着手里的诊断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情况很严重,是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,伴有**症状。”
医生看着我。
“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治疗过程会很漫长,费用也非常高昂。”
我接过那张诊断书。
我从医院出来,走进了一家房屋中介。
我把房产证放在桌上。
“卖掉它。”
一个年轻的中介接待了我。
“女士,这套房子位置很好,不愁卖。您对价格有什么期望吗?”
“没有期望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只要现金,用最快的速度拿到钱。”
中介愣住了。
他收起了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走出中介公司,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。
我拿出手机,删掉了通讯录里所有人的****。
亲人,朋友,同事。
一个不留。
从今天起,林晚死了。
活下来的,只是一台为女儿复仇的机器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