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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在阿布这杂碎的慈悲关照下,脑袋被打破右手骨折左手断了三根手指头的眼镜青年,将座机听筒缠在脑袋上,用左手仅剩的两根手指,继续打电话进行电诈考核。

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现在想起眼镜青年把座机听筒缠在脑袋上,用仅剩的两根手指头拨号码那一幕,仍然让我记忆犹新。

这他妈完全是拿命在搞电诈啊。
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第一批筛选出来的名单全都打了一遍,连一个上当受骗的都没有,我心里也越来越着急。

没办法,我只能一狠心把目标重新放在了那些被我之前标记出来的老人、孕妇和家在农村的打工人。

这些人手里的钱,有可能是养老的棺材本,也有可能是给孩子攒的大学学费。

可我能怎么办呢?

难道不骗这些人,等着被缅北杂碎噶腰子抽血尸体做成肥料么。

不!

我做不到。

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还没有那么高尚。

因为我根本没得选啊。

暗暗在心里看着手里剩下的那部分名单说了句抱歉,我只能咬牙拨通了名字最靠前的一名老人的电话。

“喂,请问是张光寿吗,我这里是莞城第二人民医院,你儿子张涛出了车祸,正在我们医院抢救。现在需要家属交一下手术费......”

电话刚一接通,我就按照这几天学到的话术开始了电诈套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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