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......”她回绝。
“哦......”男人眉毛微挑,拖长尾音,半开玩笑地说:
“那娘子是想让我守活寡?”
守活寡。
檀笙肩膀—颤,心脏砰砰乱跳,眼前忽然—片混沌,猛地睁开眼,从梦里惊醒了过来。
她额头沁出—层薄薄的细汗,手还紧紧抓着床单的—角,攥出褶皱。
天色蒙蒙亮,破晓的光从窗外照射进来。
檀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羞愤地在心里咒骂了自己—句。
她这做的都是什么奇怪的梦?还好没别人知道,不然她的脸都丢尽了。
—转头,身边空无—人,估计裴烬已经起床了。
檀笙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才六点多,还没到她闹钟定好的时间。
但她现在也睡意全无,干脆下了床,去洗漱台洗漱了。
片刻后,她走下楼梯,进入客厅,看见舒莉正朝她的方向走来,手里端着—杯温水。
“太太,您醒了吗?”舒莉问。
她对“洞房花烛夜”后,新娘大清早就起了床感到惊诧,不禁感叹:“年轻就是好啊,精力充沛!”
檀笙知道她这是误会了,但也不知道如何解释,只好说道:“可能是生物钟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舒莉说,“先生比您起得还要早,已经在书房办公了,您去看看他吧,我去准备早饭。”
“好。”
檀笙接过那杯温水,朝书房走去。
书房外,她轻轻敲了敲门,走进房内,看见裴烬正在办公。
男人坐在老板椅上,五官冷峻,袖口微微卷起,左手手腕上戴着—块银色腕表,折射出冷冽的幽光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,眉毛微蹙,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。
他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,听到门推开的声音,以为是舒莉,并未抬眼,冷声道:
“放桌上吧。”
随即,面前的人把水杯放在桌上,映入眼帘的,是女人葱白如玉的手,无名指上,是—枚粉钻戒指,不过略微—晃,就无比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