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放下了。
我望向院外踏步而来的屿山,对白知晓微微一笑。
“我嫁谁,过得好与不好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无需他人过问,他更无需为我忧心。”
我有我的人生,他也有。
若无爹娘的恳求,我们本就该是无交集的。
“嫂嫂还是早些回去陪哥哥吧,成婚那日还需要你们来为我操劳呢。”
白知晓见我下了逐客令,叹了口气。
“既如此,阿芷妹妹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日子如火如荼,我成婚那日。
十里八乡的百姓们都来了。
杏花村摆了有生以来,最长最丰盛的一次宴席。
这几日我同屿山熟络了许多。
他是个细心话少的男子。
前些日子那些被雨淋透没来得及清洗的衣物,他替我默默清洗、晾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