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齐嬷嬷同样行礼:“将军。”
下一瞬,卿令仪听到身后响起轻蔑的嗓音:“哦?还认我是大将军。”
正是成炀的声线。
那四人跪在地上,个个抖成了筛糠。
一个死命低着头:“若非将军赏口饭吃,小的早死了!小的忘了谁,都不可能忘了将军……”
边上那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:“小的说错了话,小的该打!”
还有的吓得直磕头: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”
“……”
卿令仪看着,心中感慨。
即便是娘亲,也得亮出了身手和本领,才能叫人信服。
成炀却只是往这儿一站,这些人便吓成了这个模样。
看来,他的手段绝非卿令仪可以想象。
成炀听厌了求饶,冷笑一声:“光给我磕头有个屁用。”
那四人即刻会意,换上殷勤笑面,巴巴地向卿令仪投诚:“夫人,是小的们猪油蒙了心,喝醉酒胡说八道!”
“今后我们定当全力协助,不敢有丝毫怠慢!”
“夫人尽管放心!”
“……”
卿令仪默默地想,或许成炀也没有那么厌恶她。
现在他做的事,分明是在帮她的忙。
她扭过头往身后看去。
约莫两步远处,成炀负手而立,高大挺阔的身形自带压迫,他面无表情,眸色沉而冷戾。
察觉到注视,他眼球转动,看了过来。
对上视线,卿令仪弯起眼睛,扬起一个极大的笑脸。
这是她表达谢意的方式。
成炀看着,莫名地也跟着扬了一下唇角。
卿令仪重新转回去:“你们不用怕,我是来问问,哪个是账房,焦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