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第一次在教室里坐在谢芳芳边上后,这姑娘似乎就养成了习惯,每次无论是上课还是吃饭,包括晚上在牢房里睡觉,都喜欢挨着我。
有限的自由空间里,阿布这杂碎并没有对我们做任何干涉。
包括吃饭坐哪个位置,晚上跟谁住一个牢房。
似乎在他眼里,根本就没有男女不能混住这个概念。
只不过在我看来,这肯定是阿布那杂碎刻意为之。
就好像主人又怎么可能在乎母猪和公猪在不在同一个圈里呢。
我满嘴是油的瞥了一眼谢芳芳的饭碗,犹豫了一下主动问道:“没抢到肉?”
谢芳芳木讷的点点头,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碗里的米粒,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吃吧。”
我从自己碗里夹了几片回锅肉给她,继续埋头吃饭。
虽然刚进园区的第二天早上,她被缅北杂碎当着我们一行所有人的面拖走糟蹋,并不是当时在场任何一个人的错。
但我们全都因为害怕而冷眼旁观。
对于这一点,虽说我心里那点儿愧疚早已消失无踪。
看在都是蜀省老乡的份上,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,偶尔关照她一下我也是愿意的。
谢芳芳看了一眼我夹给她的回锅肉,眼里终于有了两分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