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
我下意识停止拨打电话,扭头朝左边看去。
刚扭头就看到一名缅北杂碎,拿着铁棍一棍子将一名跟我同批次的学员打翻在地。
被打的这人年龄跟我差不多,戴着眼镜斯斯文文,平时不爱说话。
我对他没什么太多印象,更不记得他的名字。
“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,敢趁机偷偷打电话报警!”
缅北杂碎盯着地上的眼镜青年怒骂一声,举起棍子当头又是一棍。
这一棍下去,直接打的眼镜青年鲜血直流,整个人躺在地上都不动弹了。
看得出来,那名负责监考的缅北杂碎显然被气的不轻,完全是把眼镜青年往死里打。
就在我以为眼镜青年被打死了的时候,缅北杂碎再次举起棍子,狠狠一棍子砸在对方右手上。
清脆的骨头断裂声,我哪怕隔了三个工位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与此同时,还有眼镜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别......别打了,求求你别打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报警了。”
眼见缅北杂碎再一次举起棍子,眼镜青年满脸是血抱着被打断的右手,再也扛不住的赶紧强忍着剧痛认错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