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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看到这一幕,我不禁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换做被关水牢以前,恐怕我也会借此机会报警或者通知家里吧。

被暴打之后的认怂求饶,才是我们这些猪仔的常态。

在这鬼地方,英雄和好汉可活不长。

“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,就完了吗?”

“你,你,还有你!你们三个给老子把他按住。”

拿着棍子的缅北杂碎,眼里闪过一抹狠辣,随手指了指眼镜青年右手边三个工位的人。

我微微一愣,那杂碎指的第三个人,正是我啊。

暗骂一声晦气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走过去。

我不知道这缅北杂碎到底会怎么做,但我非常清楚,眼镜青年今天的下场肯定会很惨。

在缅北杂碎的指挥下,我用力按住了眼镜青年的右腿,另外两人则负责按住他的左腿和左手。

在眼镜青年惊恐的目光中,缅北杂碎蹲下来凑到他跟前问道:“用哪只手拨打的报警电话?”

眼镜青年浑身跟筛糠一样,整个人都被这架势给吓傻了。

“说不说!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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