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忍了又忍,还是心存一丝侥幸。
傻得可怜地以为只要我一直等下去,沈清寒就不会离开我。
可笑的是,公公的葬礼都是我和婆婆一手筹备的。
直到下葬那天,沈清寒都没出现。
或者说,他在专心陪谢婉柔海边度假。
婆婆给他打了一通电话,让他回来送公公最后一程。
沈清寒却嗤笑道:“为了逼我离开婉柔,你们真是演了一出好戏。”
“爸居然也和你们一起胡闹,诚心不让我过好这个年!”
他将我们都拉黑,谁也无法联系上他。
在他的世界里,我们所有人都是他和谢婉柔厮守的障碍。
沈清寒再回家时,已经是元宵节。
他堂而皇之地将面色柔弱可怜的谢婉柔带回了家中。
婆婆面色憔悴,两鬓花白地坐在桌边。
我低头沉默地将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