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队医来给你打个保胎针,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指尖冰凉,想最后为孩子争取一次。
“不打行吗?我觉得我身体好的很,出了月子我就去挣工分。”
他僵硬了一瞬,随后亲呢的刮了刮我的鼻子,语气却坚定。
“都是当妈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任性,我还能养不起你们娘俩?”
他招招手,军医就走了进来,仿佛是怕我反抗,他把我死死圈在怀里,示意快点。
他已经给白玲铺了这么好的路,为什么还容不下我的孩子?
难道就因为孩子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,所以不配花他钱吗?
闭眼,泪如雨下。
既然如此,我成全他。
想通后,我放弃抵抗,他感觉到我的放松,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“别怕,睡一会就好。”
药剂推入身体,痛感来的很快,不愧是牲口用的,不到十分钟,我就觉得小腹往下坠。
半梦半醒间,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剥离我的身体。
“别咬自己,咬我,禾禾。”
彻底醒来后,军医遗憾的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