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一颗肾而已。
一颗肾换与江书砚两不相欠,挺好的。
我缓缓闭上眼,任人抬上手术台,注射冰冷的麻醉。
隔壁床上躺着人事不省的林月欢。
手术刀在腰间翻搅,切割。
肾终于被取出,又小心翼翼放进林月欢身体。
身体越来越冷,我终于,可以见到我的星星了。
只可惜,我没机会亲眼看看大海。
江书砚,最后说一声再见吧,我们终于都解脱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,检测仪器便发出尖锐的报警声。
等医生回过头,我早已停止呼吸。
“怎,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就取了一颗肾,人怎么死了?”
“教授,你快看,她,她之前做过左肾摘除手术,她本来就只剩一颗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