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中的戒指,将它摘下。这一枚戒指还是沈宴在出院后第三天忽然给我的。当时的他脸颊发烫,却说是路过买的东西。我听懂了他的意思,从此格外珍重。我摩挲着有些不舍,但也该斩断了。想了想,决定亲自送回给本人。我去到他的公司,当着他的面将戒指递了过去。“这个戒指意义太重,我不能收了。”沈宴不可置信得看向我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“你什么意思,不要了?”我点头。“对,不要了。”“这次来,我也想要和你好好道别,以后我们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