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唱一和的颠倒是非,我气极反笑,单手撑着地面尽量让自己别太狼狈,然后当众举起受伤的那只手展示给大家看,血液掺杂着脓水,不知道的还以为手烂了,“我自己弄的,那我还真是下得去手,把自己的指甲弄成这样。”
倩倩心虚的撇开眼,嘟着嘴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,“都怪你一直乱动,我还是个学徒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带头的陆队了然,环顾一周后将目光放在了吴泽手里的玻璃管上,尽管屋里被我们摔得乱七八糟,可他手中的玻璃管仍然好好的握在手里,“这是什么?”
我激动的抢着说那就是吴泽拿来要挟我的棉签,上面沾有艾滋病人的血液,陆队派人小心翼翼的把棉签移交化验,没几分钟就得到通知说是普通的棉签,吴泽就等着看我笑话呢,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把柄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,“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,她就是一个满嘴谎话的疯女人,死到临头了还想要把我拉下水,我怎么就遇到她这种泼皮无赖了,不仅被白嫖,连店都被砸了。”
倩倩也应声附和,指着我和叔叔跟警察说道:“这个大叔是她的嫖客,我亲耳听到他叫她宝贝,你们快去查一查,他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