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着我,热情又不越矩。
晚自习天黑送我回家,早上给我带早餐,甚至痛经都强行压着我去医院看医生。
在医院,他围着医生问这问那,比我这个来大姨妈的人还紧张。
医生调侃道,
“小姑娘,你哥哥对你真好。”
我就这样一步一步沦陷在陈淮之的温柔里,甚至拒绝了舅舅让我去米国的劝说。
大学毕业,我主动表白了。
那时的陈淮之涨红着脸,急赤白脸地说道,
“小雨,我现在不能接受你,我没房没车,只是一个穷小子,我不能拖累你,你应该找一个比我优秀的男朋友照顾你,那样我对九泉之下的伯父也有交待了。”
说着红着眼眶失落地离开了。
那天晚上,他给自己灌了一整瓶白酒,等我找到他,他已经坐在天台上,哭得狼狈不堪,鼻涕都出来了。
“小雨,我好难受,我真的舍不得你,可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走,马上走,我讨厌你!”
那天,陈淮之踉跄着脚步推着我,撵我离开。
那天我红着眼眶,扑上去吻住了少年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