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,使劲推开我。
那天,他把坚强自立,不趁人之危的人设发挥到极致。
把一个卑微不敢爱又疯狂爱的少年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那夜过后,陈淮之搂着我,举着右手发誓,
“小雨,这辈子我如果负你,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,头上长疮,脚上流脓,不得善终。”
看着他真挚的眼神,我幸福地依偎到他怀里。
没多久,我们就在爸妈留给我的房子里结婚了。
为了支持他事业,我拿着爸妈的赔偿,找到他们曾经的领导,请他们速通关系,给陈淮之找了一个国企的工作。
而我自己则找了一个普通文员工作。
随后几年,我又四处托人打点,一步步让陈淮之升了组长,科长,一直到一年前的经理,年薪百万。
陈淮之也让我辞了职,说是要兑现承诺,让我好好在家享福。
一夜忽冷忽热,一会是陈淮之温柔地声音,一会是他变成猛虎张着血盆大口扑向我。
再又一次被追到悬崖时,我一个激灵醒了,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汗透。
我刚想起身,陈淮之电话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