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朵将要枯萎的野花又有什么区别呢?“你不喜欢?”似是察觉到了余姚情绪的不对,闫禁脚步顿住,轻抚着她的脸,“是不是因为夏暖,所以你不开心?”“你可能误会了,她身世可怜,又和你有几分相似,我才留着她。”“你永远是我的妻子,这地府的小娘娘。”余姚怔了片刻。看着毫不避讳在她面漆提起那个女人的闫禁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妻子、小娘娘。那个女人呢?一生一世一双人,还是要既要又要?心中自嘲。但余姚还是微微摇头:“不是,就是刚睡醒,有些累,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太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