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专门训练毛毛撕咬手腕,就是要彻底废掉你,你不是看见了吗?她们逼你给一条狗道歉呢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想大笑,堂堂大少爷,竟然不如我的一条狗。
时淮川用最恶毒的言语刺激陆知秋,想要看他陷入绝望的样子。
但陆知秋早对她们彻底失望,眸子极为平静,哪怕是手腕不断渗出鲜血,也不皱眉头,只是说了一句。
垃圾而已,送你又如何。
这句话狠狠刺激到时淮川,他面色变得狰狞,咬牙切齿:不识好歹的狗东西,看来毁掉你还不够,只有你去死,我才能彻底取代你!
他低头凑到陆知秋的耳边,掏出一把刀,露出诡异的微笑。
陆知秋脸色微变,预感不妙。
时淮川拿着刀子,狠狠在身上划了两刀,鲜血瞬间喷涌,他发出凄惨的叫声:哥哥,对不起,我只是想跟你道歉,你不要杀我,不要啊……
他一边惨叫,脸上却露出残忍的得意。
时淮川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嚣张,似乎看到陆知秋接下来的痛苦。
凄惨的叫声在别墅里,很快引起了三女的注意。
陆母冲到仓库门,闻到那股发霉味道,下意识捂着鼻子,可看到时淮川身上的鲜血,豁然色变,感觉像是自己身上被刺了一刀。
她搂着时淮川,满脸惊慌:淮川,你怎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