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推开,嘉措端着药碗走进来,藏袍袖口沾着雨水的湿气。他这几日明显瘦了些,下颌线条越发凌厉,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。
"喝药。"
他在床边坐下,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。药汁黑褐,散发着藏药特有的苦涩气味。陆芊芊皱了皱眉,却还是乖乖张口咽下。
"苦......"
她刚抱怨出声,嘉措已经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冰糖。甜味在舌尖化开,冲淡了药的苦,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酸软——这冰糖是上海带来的,他特意让人空运了几大盒,就因为她说过一句"拉萨的糖不够甜"。
"今天好点没?"
他放下药碗,掌心贴上她额头。陆芊芊趁机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近:"你抱抱我,我就好了。"
嘉措眉头微蹙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。他的胸膛温暖坚实,心跳声沉稳有力,陆芊芊贴在他心口,突然意识到——他已经很久没有吻过她了。
自从她生病,他的亲近永远克制在额头相贴、指尖相触的程度,连拥抱都带着谨慎的克制。
"嘉措。"她仰头看他,"你为什么不吻我了?"
空气骤然凝滞。
嘉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:"怕你缺氧。"
陆芊芊抿了抿唇,手指拽住他腰间的银带,轻轻一扯:"可我想......"
话音未落,嘉措已经托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