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嘉措彻底失控。他扯开领带绑住她手腕,却在她惊慌时改用丝绸睡衣代替;吻到锁骨时听到她肚子咕咕叫,居然停下来叫了上海生煎外卖;甚至当她眼泪汪汪说"毕业典礼好累"时,真的只是抱着她纯睡觉——如果忽略他某处灼热的温度的话。
"嘉措......"后半夜陆芊芊饿醒了,发现他正就着台灯给她修改合同,床头柜上摆着已经凉了的生煎。
男人立刻放下钢笔,用掌心焐热豆浆递给她:"如果签约前让律师再看一遍。"顿了顿,"我带了族里最好的冬虫夏草,明天炖汤。"
陆芊芊小口啜饮豆浆,突然发现合同空白处有行铅笔小字:
"版权期限建议改为作者终生+50年——洛追嘉措"
她噗嗤笑出声:"你这算什么?爹系男友附加条款?"
"不。"嘉措抽走杯子,俯身时佛珠串垂落在她锁骨,"是未来丈夫的基本素养。"
翌日清晨,陆芊芊在厨房闻到虫草鸡汤的香气。
嘉措站在灶台前,藏袍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青色血管。料理台上放着已经打包好的沉香木盒,旁边是用藏纸包好的三明治——面包片被切成云朵形状,中间夹着她最爱的蓝莓酱。
"醒酒汤。"他头也不回地递来陶碗,"昨晚的青稞酒后劲大。"
陆芊芊捧着碗,突然发现冰箱上贴着新的便签:
”9:00 律师到酒店10:30 陪芊芊买礼服12:00 请Loh教授吃饭(警告:不准看芊芊超过3秒)......
她眼眶发热地看向那个正在切水果的背影。两年了,这个曾经在大昭寺前连汉语都说不流畅的男人,如今能为了她记住新加坡所有地铁站名;这个在谈判桌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藏地家主,会因为她一句"想吃蝴蝶酥"就半夜跑遍乌节路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