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省!
都知道咱们‘锤子大学附属中学’的威名!”
他小心地把锦旗卷好,又对我深深鞠了一躬,“赵董您先忙!
我先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全校师生!”
说完,他像打了鸡血一样,转身就跑,速度比来时还快,西装下摆在风里呼啦作响。
顾言妈妈的支票风波和我的“钞能力”反击,外加捐楼、改校名这一套组合拳,效果拔群。
顾言再出现在我面前时,表情有点复杂。
他沉默地帮我拎着书包(里面除了两本漫画书就是零食),一路都没怎么说话。
走到我家楼下那片小花园,他终于停下脚步,看着我:“我妈…她那天回去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晚饭都没吃。”
我咔嚓咬碎一片薯片:“哦。
气饱了?”
他无奈地看着我:“赵铁锤,你就不能…稍微低调一点?
或者,用点…温和的方式?”
“温和?”
我挑眉,“你妈甩我两百万支票,让我滚蛋的时候,挺温和的?
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
双倍奉还!
多讲江湖道义!”
我又塞了片薯片进嘴里,“再说了,我花自己的钱,砸自己的地,管得着吗?”
顾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憋了半天,才低声说:“我…我不是怪你。
我就是…有点担心。
我妈那个人,很要面子,这次…这次怎么了?”
我打断他,凑近一步,踮起脚,盯着他的眼睛,“顾言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