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!
你完了!
你审美被咸鱼同化了!”
我笑得前仰后合。
他看着我笑,紧绷的嘴角也慢慢放松下来,最后也跟着无奈地弯了弯。
“锤子大学附属中学”的金字招牌,在开学前真的高高挂在了学校大门顶上!
阳光下,“锤子”两个鎏金大字闪闪发光,霸气侧漏,方圆十里都能看见。
开学典礼那天,场面空前壮观。
教育局领导来了,市电视台扛着摄像机来了,各路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。
王校长穿着崭新的西装,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劈叉,红光满面地站在崭新的、由我捐建的主教学楼前,对着话筒唾沫横飞。
“各位领导!
各位来宾!
亲爱的老师同学们!
今天!
是我们青阳…哦不!
是我们‘锤子大学附属中学’!
凤凰涅槃!
浴火重生!
翻开历史新篇章的伟大日子!”
底下掌声雷动。
“这一切!
都要归功于我们杰出的校友!
伟大的慈善家!
赵铁锤!
赵董!”
王校长手臂一挥,指向台下嘉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