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那个…王校长说得对。”
我开口。
王校长在台下拼命点头,笑容灿烂。
“这三栋楼,确实是我捐的。”
我继续说,“为啥捐呢?
主要是…钱太多,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听个响。
捐楼动静比较大,比较响。”
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原来的教学楼太旧了,我回来拿毕业证的时候,差点被掉下来的墙皮砸到。
为了学弟学妹们的生命安全,这钱得花。”
台下众人:“……”王校长的笑容有点僵。
“至于学习…”我嚼着糖,嘎嘣响,“没啥好说的。
上次交流会我说过了,靠蒙。
运气来了,挡都挡不住。
你们要是没我这运气,”我真诚地建议,“该学还是得学。
实在学不下去,学门手艺也挺好,比如…修水管?
贴瓷砖?
以后我家的活,优先考虑校友。”
台下死寂一片。
老师们表情管理集体失控。
教育局领导的脸色有点发绿。
我完全没在意,最后总结陈词:“总之,新学校,新名字,新气象!
大家吃好喝好玩好…哦不,学好!
祝大家…嗯,都能像我一样,找到躺平的快乐!”
说完,我对着台下挥了挥拿着棒棒糖的手,在无数道呆滞、凌乱、怀疑人生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