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吻得青涩,一点点撩起男人的欲望。
他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,到修长的手指覆在她旗袍开衩处,一寸寸摩挲流连,所过之处留下片片滚烫。
她疼得抽气时,他的吻落在那条母亲在世时送她的蓝宝石项链上,每一举动仿佛都将她视若珍宝般疼惜。
只是到最后,他却如同暴露了本性的野兽的不知餍足。
一晚整整六次,她都没有一次发现他不是季淮川。
……
姜书乔摸上脸颊,泪水沾湿了指尖,也模糊了视线。
那夜醒来,她的项链就消失了。
除了他,不会有其他人拿走。
季淮川说没见过。
她以为季淮川表面冷淡,实则内心细腻柔和,却没想过,那天晚上的人或许不是他。
她怀了别人的孩子,季淮川也对江姗姗旧情难忘。
明天的订婚宴就像一个笑话。
等回过神来,姜书乔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住所的。
大伯看着姜书乔旗袍上的褶皱,不悦斥责:“明天都要订婚了,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衣服还乱七八糟的,让别人看了怎么想!”
姜书乔沉默,自顾自走回自己的卧室。
身后传来伯母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还学会甩脸色了,果然这女儿家的长大了就是泼出去的水,真是白疼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姜书乔眼底划过一抹讽刺。
自从双亲还有两个哥哥去世,大伯一家就顺理成章霸占了她家的产业。
在葬礼上他们假装关怀接济她,将她最后一处容身之所纳为己有。
霸占了姜家资产还不够,还要榨取她身上的价值,让姜家与季家联姻,拓宽京圈内的地位……
直到关上房门,那股窒息感才消停。
姜书乔用力掐着掌心。
当年她喜欢季淮川,顺着大伯想要牟利的意接近他,却也没有想过要把姜家拱手让给他们。
现在情况有变,她也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。
洗了澡,姜书乔从情绪中逐渐走出来。
已经充好电的手机屏幕闪屏,显示着几十条未接来电和短信。
全部都是来自好友左芋。
姜书乔回拨过去,立马就被接通了。
“乔乔,你终于接电话了!!”左芋震惊过后,又松了口气,“你今天突然就不见了,担心死我了还以为你被绑架了,呸呸呸!不能说这种晦气话,你好好的呢,还好没事!”
听到她的声音,姜书乔忍不住笑了下。
但过后,她抿了抿唇:“抱歉芋芋,今天有点事让你担心了。”
左芋下意识的:“明天你都要订婚了,还能发生什么事啊?”
“……”
话说出口,她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你们俩吵架了?”
姜书乔睫毛微颤。
左芋安慰她,“害,不就是吵架嘛,在这种人生大事前吵架也正常,有什么问题现在解决了之后就没事了。”
姜书乔目光望向窗外,月色明亮,和她心境是两个极端。
“你说的对,现在解决就没事了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对啊,吵架也是一种磨合嘛。”左芋没多想,“真没想到季淮川那样的典型京圈清冷佛子也会有情绪呢,话说回来,你们为什么吵架啊?”
姜书乔顿了下,说道:“江姗姗回来了。”
这次轮到左芋沉默了。
过了十几秒,听筒里发出尖锐暴鸣:“什么——!”
“你说真的?江姗姗回来了???”
姜书乔将手机挪远了些,“嗯,她回来了。”
左芋琢磨出了不一般的意味:“挑这种节点回来……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的!”
三年前,江姗姗突然抛下季淮川远出国外。
当时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分手,季淮川为此消沉过一段时间。
直到后来,就是姜书乔向季淮川表明心意,两人便在一起了。
左芋搞不明白,“都已经过了三年,季淮川难道还会喜欢一个甩掉他跑路的女人?”
回想起两人在包间里的对话,姜书乔心里不可遏止传来细密的疼。
她垂眸,“不管喜不喜欢,他都不会放江姗姗不管的。”
“小果冻……是他们的女儿。”
左芋彻底震惊了:“什么?他们居然孩子都有了!不是都说那是季淮川收养的吗?那你们……”
姜书乔打断她:“明天的订婚宴会取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