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洁怔怔地看着他走近,保温桶被轻轻放在桌上,盖子旋开的瞬间,热气氤氲而上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护士长在门口轻笑:“从早餐到夜宵,这哪是追求,简直是圈养。”
保温桶内部分层精巧,上层是药膳鸡汤,下层是青稞粥和一小碟凉拌人参果。庄洁的指尖碰到桶身雕刻的藏文花纹,借着灯光仔细辨认——
“བཙུན་མ་”
“吾妻。” 嘉木坐在她对面,单手支着下颌看她,“藏文。”
庄洁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回碗里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刻。” 她耳根发烫,低头猛喝一口汤,却被烫得舌尖发麻。
嘉木皱眉,伸手捏住她下巴:“张嘴。”
他的拇指抵在她下唇,俯身检查她舌尖的烫伤。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鼻尖,带着淡淡的青稞酒香。
“笨。” 他轻斥,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藏药膏,用指尖蘸了,轻轻涂在她舌尖。
药膏清凉,他的指尖却滚烫。庄洁浑身僵住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值班室的玻璃窗外,几个偷看的实习生倒吸凉气。
“那位藏族大佬看庄医生的眼神……” 有人小声嘀咕,“像饿狼盯小白兔。”
清晨交班时,庄洁的黑眼圈引来主任调侃。
“庄医生,夜宵太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