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户灯自动亮起,庄洁惊讶地发现客厅被改造成了小型藏医研究室——唐卡墙上挂着母亲那张脑部手术图的放大版,书桌上摆着全套藏医古籍影印本。
嘉木将她放在工作台前的椅子上,单膝跪地为她脱鞋:“喜欢吗?”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。庄洁望着这个为她造梦的男人,忽然俯身捧住他的脸。
“嘉木。” 她第一次主动吻他,“谢谢你。”
他的眸色瞬间暗沉,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,却外她呼吸间骤然停下来。嘉木手指轻点她鼻尖,压抑着嘴角“早点休息”
窗外,北京的夜繁星闪烁。
而她知道,在某个遥远的地方,有个人正把她的名字,刻在每一片经过雪山的云朵上。
庄洁是在一个雨夜发现那封信的。
嘉木的书房从不锁门,但她极少踏入——那个空间太像他本人,冷峻、深沉,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可今夜暴雨倾盆,雷声震得整座公寓楼都在轻颤,她想起他临行前交代的:"若怕,就去我公寓书房等我。"
烛火摇曳,她蜷在藏毯里翻阅母亲留下的医书,指尖无意间碰倒了鎏金笔架。书架侧面的暗格却缓缓滑开。
泛黄的信封静静躺在里面,边缘已经微微卷曲,像是被人反复取出又放回。庄洁呼吸一滞,认出那是母亲的笔迹——
「致嘉木」
信纸展开的瞬间,窗外雷电骤闪。
「嘉木:
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