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呼着跌进他怀里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。嘉木单手控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呼吸喷在她耳后:"抓紧。"
黑马扬蹄的瞬间,庄洁慌乱抓住他衣襟,鼻尖撞上一缕熟悉的淡香——是她昨日遗落的茉莉手帕气味。
马背上的颠簸让庄洁头晕目眩。嘉木的手臂像铁箍般稳着她,藏语指令低沉地响在耳畔,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"看前面。"他忽然用汉语说。
庄洁缓缓抬头,望见远处巍峨的雪山在朝阳的映照下闪耀着金光,金顶寺仿佛悬浮于云雾之中,时而清晰,时而朦胧,宛如仙境。
嘉木的下巴搁在她发顶,嗓音里带着罕见的笑意:"比北京的天空干净,是不是?"
她正要回答,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。三位穿着华服的藏族姑娘策马靠近,最年长的那个直接将哈达抛向嘉木。
"家主,请接受我的祝福吧!"
丝绸哈达飘落在嘉木肩头,庄洁下意识往旁边挪,却被腰间的手臂猛地箍紧。
"闻清楚。"嘉木突然低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"我身上只有你的味道。"
他扯下肩头哈达扔回去,在姑娘们震惊的目光中抖开衣领——那里别着枚小小的茉莉香包,正是庄洁手帕上的绣样。
"我的马,"他环着庄洁的腰宣告,"只载我的夫人。"
庄洁难掩羞涩。
晌午的宴席上,庄洁又偷喝被青稞酒呛得直咳。
嘉木夺过她的银碗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时溅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。他忽然起身,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