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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家主要带汉族姑娘进祈福毡房了!"有人起哄。

庄洁脸颊绯红慌乱挣扎,嘉木却低头咬住她耳垂:"再动,我就当众亲你。"

毡房内铺着厚厚的羊绒毯,嘉木将她放在矮几旁,自己却单膝跪地,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
"跑什么?"他褪去她的绣鞋,拇指按在足心,"那些姑娘抛哈达时,你退了三步。"

庄洁脚趾蜷缩,被他掌心的薄茧磨得发颤:"那是...你们的传统..."

"我的传统里,"嘉木突然从怀中取出条银链,链坠是颗珊瑚珠,"只有妻子能坐在我马背上。"

他低头为她系上脚链,唇瓣却不经意擦过踝骨。庄洁浑身僵住,看见那颗珊瑚珠上刻着细小的藏文——「央金之女」,母亲的名字。

"现在,"嘉木起身,阴影完全笼罩住她,"你逃不掉了。"

下午的赛马决赛,嘉木亲自上场。

庄洁被安排在观礼台最前排,侍女捧来件雪白的狐裘:"家主要您披着,说汉地姑娘受不得风。"

发令枪响的瞬间,十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。嘉木的黑马一骑绝尘,却在最后一圈突然减速。在万众惊呼中,他调转马头直奔观礼台。

"家主疯了!"老管家跺脚,"要错过金马鞍了!"

嘉木却在庄洁面前勒马,俯身摘下自己的松石耳坠,当着数千人的面戴在她耳垂上。

"赢来的彩头,"他拇指轻轻蹭过她绯红的脸颊,"还是该归夫人保管。"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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