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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洁听到浴室传来持续的水声。

二十分钟了,嘉木还没出来。她犹豫着走近,隔着雕花木门听见压抑的喘息和……佛珠急速转动的声响。

"嘉木?"她轻轻敲门,"你没事吧?"

水声戛然而止。

门突然开了一条缝,热气裹着雪松香扑面而来。嘉木披着湿漉漉的藏袍,发梢滴水,锁骨处还泛着被冷水冲过的红。他单手撑在门框上,将她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。

"有事?"

庄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——他胸膛上未擦干的水珠正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,没入松垮的腰带间。那串凤眼菩提缠在他腕间,珠子已经被盘得发烫。

"我……"她耳尖发热,"煮了姜茶。"

嘉木眼神一暗,突然伸手抚上她耳垂:"怕我感冒?"拇指蹭过那片软肉,带起一阵战栗,"那为什么自己耳朵这么红?"

庄洁张口结舌,他却已经收回手,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件高领毛衣套上——哪怕室内温度高达28度。

"过来。"他坐在矮几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"把病例讲完。"

次日清晨,庄洁被酥油茶的香气唤醒。

嘉木正在庭院里摆早餐,藏袍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肌肉随着倒茶的动作微微鼓起。见她走来,他立刻放下铜壶,用身体挡住风口:"睡得好吗?"

"嗯。"她盯着石桌上的食物——小笼包、豆汁儿、焦圈,全是老北京早点,但盛在藏银碗碟里,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
嘉木给她盛粥,勺子搅了三圈半——她喝粥前习惯性的搅拌次数。庄洁小口啜饮,突然发现碗底沉着两颗枸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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