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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域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眼神冰冷。

“前脚过敏闹自杀,后脚又去找爷爷撑腰,沈知意,你为了见我,除了自杀和找爷爷,就没有别的招数了是吗?"

沈知意想解释,但看着他充满讥讽的眼神,最终只是轻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闹自杀,是我忘了自己花生过敏。”

“忘了花生过敏?”裴司域冷笑,“你怎么不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”

沈知意静静地看着他。

是啊,她就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
她忘了那个为爱卑微的沈知意,忘了那些年刻骨铭心的绝望,更忘了……曾经对他深入骨髓的爱意。

但这些,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
或许是爷爷施压,裴司域勉强留下来“照顾”她。说是照顾,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折磨。

输液管回血了他视而不见,热水烫到手他无动于衷,连她呼吸困难按铃求助,他都只顾着给助理打电话:“清婉手上的烫伤换药了吗?……嗯,把最好的祛疤膏送过去。”

最可笑的是,明明已经不爱他了,沈知意还是觉得窒息。

她难以想象,从前那个爱惨了裴司域的自己,究竟是怎么熬过这些年日日夜夜的折磨?

窗外的梧桐叶飘落,她忽然想起日记最后一页写的话:

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,那一定是我的心死了。

现在想来,那个写下这句话的沈知意,大概早就死在了无数个被忽视的深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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