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要她,我要她怎么了?嘶……你轻点啊。”
男人直接在他身上踹了一脚,转过身,一把将醉酒的舒意抱起。
突然的悬空,舒意觉得头重脚轻,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咬着后槽牙,“你再动一下试试!”
“裴砚礼,我难受……”她拽着裴砚礼的衬衫,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秦颂音在包厢里等了许久,都没有见到裴砚礼,误以为,他走了。
可谁知,刚出来,就见着裴砚礼抱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柔顺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,发尾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的脸埋在裴砚礼的胸口,看不清楚,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在会所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,尤其是,那纤细的腿,白皙的过分。
秦颂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包带,她想追上去,可是,电梯已经合上了。
所以,今晚,裴砚礼根本不是为了她来的,而是,为了刚才他怀里的女人?
她到底是谁?
电梯的上升,舒意在裴砚礼的怀里,也依旧不老实。
“看清楚我是谁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