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却只是冷冷地说道:
“母亲不必多言,你多番针对二娘母女,孩儿已经给你留了脸面了。若是父亲在,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的就是母亲了。”
婆婆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这个不孝子,我真恨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
谢昭闻言,脸色一变,眼里闪过一抹受伤。
可下一秒,柳芸娘却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“姐姐,谢昭终归是你儿子,你就算再生气,也不能和亲生孩子置气啊!”
她抖开手上的物什,是一件被剪得七零八落的百衲衣。
婆婆顿时脸色大变,劈手就想去抢百衲衣。
“这是我给昭儿做的百衲衣,你做了什么!”
谢昭刚出生时身体虚弱,婆婆为了给他祈福,拖着刚生产完的身子,跪了京城百户人家,才凑齐布料,一针一线缝出了这件百衲衣。
婆婆看着残破不堪的百衲衣,两眼通红,几欲滴血。
柳芸娘却故作无辜。
“谢昭,是你娘自己把这件百衲衣剪成这样的,我也是才刚发现……”
她抹去挤出的两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