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打从我们进侯府那天起,她就想与你断亲了。”
谢昭的脸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母亲不想认我这个儿子,那儿子也只好成全母亲。以后,我的母亲只有二娘一人!”
说完,他就拉着柳芸娘和柳淑淑退了出去,砰的一声关上了柴房的打门。
“你们几个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吧!”
柳淑淑在谢昭的臂弯里回过头,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。
她用口型说道:
“贱人,你们就等着做最下贱的粗使婢女吧!”
婆婆在地上呆坐了半晌,缓缓爬起身,满脸悲痛。
“小玉儿,我们走吧。”
我苦笑一声。
“娘,我们现在都被关在里面了,怎么走?”
婆婆冷哼一声,拉开了墙角的暗门。
“我在柴房修了暗道,接我的人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