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州冷肃的眉微蹙,“与任务无关的事先放到一边。”
说完这话,推门走进院子。
后头的小方挠挠头发,搞不拎清,都到家门口了咋不回去?
“季,季队我们副团……”
当年陆延州和林宝珠结婚的事,陆延州这闷葫芦连他也不多说,后来季征还是知道了些。
只能说命运弄人,陆延州这些年……
季征摇头说,“甭管他,该回去就会回去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
两人随即进了门。
……
“中午刚杀的鸡,自家的……您要的话瞅着给就成。”
“看着还成,不能是病鸡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们搬到城里,城里不好养鸡只能杀了带来。”
边走边问,林宝珠下了车问到最近的菜场叫红六小菜场,今天恰逢赶集开放日能带东西来卖,面前的女人就想买她的鸡。
“啧,便宜点我要了,不卖掉你这鸡明天包坏,”女人又翻了下鸡,鸡处理得很干净,这个点她来菜场已经没多少东西买,难得这只鸡看着可以。
林宝珠友善道:“可以的,我刚借称称过是六斤八两,这边鸡肉是五毛一斤,收您三块行不?您可以到旁边再称一下。”
一下抹去四角钱,女人当然乐意。
“不用了,我天天买菜一提溜就晓得斤两,瞧你也是个老实的,给你钞票。”
“好,谢谢姐。”
林宝珠把用稻草吊着的鸡给了那大姐,“鸡蛋要吗?”
“鸡蛋不要了,家里还有。”
“好。”
林宝珠收了钱,大姐提着鸡走远了。
蹲在身边的年年吐出一口气,小脸挂上笑。
林宝珠说:“怎么了,怕鸡卖不掉啊?”
“嗯,卖掉才有钱钱,”小丫头晓得钱很重要,家里的钱就全部都在奶奶那里,有一次她生病了,妈妈求奶奶给钱买药在院子里跪了好久好久。
从那以后,年年哪里不舒服都忍着不说。
小年年也爱钱,她说有钱什么都可以买,不过她和妈妈都没钱。
“不要担心,妈妈有钱了。”
林宝珠起身拍拍裤子,鸡蛋没卖掉就没卖掉正好给年年补补。
天色不早,她得赶紧先找住的地方。
北城是大城,招待所不少,但林宝珠晓得住招待所要什么介绍信或者证件,她没有。
况且要在北城生活下来得有个固定的住所,所以租房是必须的。
林宝珠牵着闺女打算走,刚把东西挑上一个和年年差不多大的小丫头跌跌撞撞跑过来,“呜呜,不,不要抓我。”
“砰——”得一下撞到了林宝珠身上。
她本就瘦弱又奔波了一天,只听‘叮咣’巨响,连人带东西全摔在了地上,情急中只来得及抱住那不认识的丫头。
后腰传来剧痛,林宝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觉得自己又要去见阎王了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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