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他们做的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,说话的语速快了一些,表达自己后知后觉的生气。
陈知靳没说话。
入睡的不算晚,第二天常玥醒来的很早。
拿着包出了卧室,到一楼时陈知靳还没走,Milk围在他脚边像一只傻狗,他将一个飞盘丢了出去,阿拉斯加立即去追赶,跑动时身上穿着的马甲掉了。
陈知靳看了一眼针织马甲。
阿姨说:“玥玥觉得它冷,给它穿的。”
陈知靳:“嗯。”
看到常玥,阿姨又问她证件有没有带齐,常玥由着她检查了一遍。
走到院子里,陈知靳开了车过来,示意她上车。
常玥说:“我去沪大,司机会送我,”
陈知靳按下中控开了车门,“顺路。”
一旁的司机也不动了,常玥坐进了陈知靳的车里。
下山的路上都是很厚的落叶,阳光有些刺眼,常玥低头继续看总结的知识点。
那几页纸都用不同的颜色标注。
驶进市区,等红绿灯的时候常玥还在看,陈知靳很少见她这么认真专注。
“这么容易挂科?”
常玥说:“不容易挂。我想拿高分。”
陈知靳看了她一眼,收回视线继续开车。那种可惜感不着痕迹的出现,轻轻拂过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送她到学校门口之后陈知靳就走了。
常玥掐着点进了教室。
补考的学生来自沪大人文院的各个专业,法律系只有常玥一个人,老师将考卷发了下来。
监考中途又路过常玥的位置好几次。
两个小时后考试结束收卷,那个老师在常玥面前停下了,拿起证件看了一眼,“你是我班上的学生?”
常玥叫了一声“秦老师。”
秦青是法律系的名人,长相温文尔雅,常玥其实听过几次他的课,只是每次都戴着口罩坐在后排。
秦青又看了几眼常玥,像是想起来确实有一个经常因病缺课的学生,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常玥说:“还好。”
秦青拿着卷子要走,又说了一句,“看你的答题也不像是挂科补考的情况,好好养身体,好了就来上课。”
常玥点头,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