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他们做的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,说话的语速快了一些,表达自己后知后觉的生气。
陈知靳没说话。
入睡的不算晚,第二天常玥醒来的很早。
拿着包出了卧室,到一楼时陈知靳还没走,Milk围在他脚边像一只傻狗,他将一个飞盘丢了出去,阿拉斯加立即去追赶,跑动时身上穿着的马甲掉了。
陈知靳看了一眼针织马甲。
阿姨说:“玥玥觉得它冷,给它穿的。”
陈知靳:“嗯。”
看到常玥,阿姨又问她证件有没有带齐,常玥由着她检查了一遍。
走到院子里,陈知靳开了车过来,示意她上车。
常玥说:“我去沪大,司机会送我,”
陈知靳按下中控开了车门,“顺路。”
一旁的司机也不动了,常玥坐进了陈知靳的车里。
下山的路上都是很厚的落叶,阳光有些刺眼,常玥低头继续看总结的知识点。
那几页纸都用不同的颜色标注。
驶进市区,等红绿灯的时候常玥还在看,陈知靳很少见她这么认真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