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祠堂关公像前燃烧的香,青烟袅袅中,他许的愿是:“若能娶她为妻,愿折寿十年。”
月光漫过窗台时,他低头吻她睡梦中微张的唇。
三十岁的人生在此刻重启,所有血腥与黑暗,都成了通往她的必经之路。
而窗外,那盒打翻的红豆糕边,蚂蚁正搬运着散落的糖粉。
甜味在夜色里无声蔓延,像某种隐秘的誓约,渗进太平山顶的每一寸土壤。
黎明是靛蓝色的刀刃,缓慢剖开太平山顶的夜。
赵聿盛坐在床沿,黑色西装裹着未散的硝烟味,指尖悬在苏星韫脸颊上方——像信徒不敢触碰圣像。
“要去趟澳门。”低语压成气音,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,“处理点事,可能要两三天”
她在睡梦中蹙眉,睫毛颤了颤,扫过他下颚新生出的胡茬。
他继续说,声音轻得像在念咒:“在家吃好些。”每个字都裹着蜂蜜与玻璃碴,从他心口漫出,“我会叫阿姨每日煲汤。”
床头的山茶花在晨雾里垂首,花瓣边缘卷曲成告别的弧度。
他想起昨夜情动时,他抵着她最深的地方,喘息着命令:“揽实啲...”(抱紧点)——原来潜意识里,离别早已在骨髓里埋下引信。
苏星韫在迷蒙中撑起身,真丝睡衣肩带滑落,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吻痕。
晨光从她肩头流淌到腰际,曲线在薄绸下起伏如黎明前的海岸线。她忽然伸手环住他脖颈,整个人贴上来,温热的躯体嵌进他冰冷的西装。
“阿盛,”声音带着初醒的黏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