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,三辆黑色越野车始终保持着守护距离。
车停在西九龙项目工地外,他忽然拽住要下车的她。
领带夹不知何时勾住了她上衣的蕾丝,纠缠的丝线像某种昭然若揭的隐喻。
“解不开。”她小声抱怨,手指笨拙地拉扯。
他直接拆下领带夹,铂金翅膀纹饰落进她掌心:“留着。”
又扯松领带绕在她腕间比了比,“下次量好尺寸,给你定条丝巾。”
工地铁门开启的声响惊散了旖旎。
他看着她走向吊塔的身影,突然降下车窗:“苏星韫!”
她回头,看见他走出来站在漫天尘土里,西装革履与钢筋水泥格格不入。
“六点零七分日落。”他手指在车门上轻敲“我来看光影。”
整个下午的测绘,苏星韫腕间都残留着真丝领带的触感。
当夕阳真的在六点零七分染红混凝土时,赵聿盛准时出现在地基坑边缘。
他不知何时换了工装裤,手里却提着半岛酒店的糕点盒。
工人们敬畏地退开,看着他跃下基坑,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全站仪:“这里逆光,我帮你调角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