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上茶香犹在,时光静好,岁月有情。
晨雾是浸了灰的纱,漫过太平山顶的铁艺栏杆,将卧室氤氲裹成潮湿的茧。
赵聿盛站在衣帽间镜前打领带,黑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——昨夜她在这面镜前为他系领结,指尖缠绕时擦过他喉结,留下无形的勒痕。
系好最后一个温莎结,他转身,走回主卧。
大床上,苏星韫还在沉睡。
晨光透过纱帘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长发散在雪白的枕畔,长睫安静地覆着,呼吸均匀绵长,像一幅安然甜美的静物画。
他走床边,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。
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,混着她睡梦中温软的吐息,像春雪落入热茶。
她无意识回应,睫毛扫过他颧骨时,他尝到她唇间残存的甜味——是凌晨他哄她喝下的安神汤。
“在家好好吃饭。”深情揉进吻里,嗓音低沉如大提琴最低那根弦,“我去趟公司,处理完就回来。”
她迷蒙中咬住他下唇,齿尖轻碾的刺痛让晨雾骤然升温。
他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,掌心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,一下下撞着他的命运线。
当她的手滑进他西装下摆时,他猛然抽身,呼吸粗重如困兽。
“乖~”指尖拭过她湿润的唇角,转身时皮鞋踩碎满地晨光。
书房暗格自动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