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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取出枪套,金属冰冷的触感压下翻涌的欲念。

经过走廊时,管家正指挥佣人更换客厅那盆白山茶。

“换十八学士。”他扣上袖扣,“她喜欢重瓣。”

赵氏大厦顶层,维多利亚港在落地窗外像铺开灰蓝的绸。

梁景辞跷腿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股权转让合同在他指尖翻飞如白蝶。

他今日穿了身骚包的香槟粉西装,与满室冷硬格格不入。

“澳门两家赌场”梁景辞吹了声口哨,“日进斗金的生意都不做了?”

赵聿盛解开西装纽扣落座,雪茄剪“咔哒”声清脆如断骨。

烟丝点燃时,他透过烟雾看见梁景辞腕间的百达翡丽,是上个月拍卖会他拍下又转赠的。当时苏星韫说这表盘像维多利亚港的星光。

“就这么转手?赵生,你这手笔,会不会太大方了点?”

赵聿盛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里,目光落在窗外某一点,似乎在走神。

晨间柔软的回吻,还残留在他的唇齿间,搅乱了他惯常的冷静。

听到梁景辞的话,他才缓缓收回视线,眼神重新聚焦,变得锐利而清明。

“赵氏,我说了算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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