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外的车道上,车子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。
阿霆和阿忠坐在前排神情肃穆。
赵聿盛在后座,面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。只是眼底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从晨间卧房漫出来的柔软与挣扎。
“看好她。”他开口
“出门必须跟着,寸步不离。别墅周围的警戒提到最高级别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阿忠应道。
车子缓缓驶出晨雾蔓延的车道
车厢内一片寂静。
赵聿盛靠在后座,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。
过了许久,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刀,看向副驾驶的阿霆。
“通知机场,”
“准备飞泰国。”
阿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眼神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绝对的服从:“是。”
赤鱲角机场的贵宾室里,赵聿盛扯松领带,将威士忌一饮而尽。冰球撞击杯壁的声音,像冰封碎裂的回响。
阿霆推门进来,墨镜在晨光里泛着冷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