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这个词烫伤彼此。她忽然翻身将他反压,长发垂落成夜幕,挡住所有晨光。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,指尖点着他心口弹痕:“赵聿盛,你听日要去覆诊。”
他怔住。上周随口提过的枪伤后遗症,她竟记得。
“你怕我死?”笑意漫上他眼角,扣住腰下按。
嵌合的瞬间,抽气声起
“我惊...”她俯身吻他眼皮,声音散在相接的唇齿间,“怕你痛都不出声”
一句话击碎所有防线。
他翻身夺回……
她在颠簸中咬住他手腕,尝到昨日祠堂翡翠碎屑扎出的血腥味。
“喊我个名。”他喘着气命令,汗珠滴在她锁骨凹陷处。
“阿盛...”她呜咽着搂紧他脖颈,指甲陷进他背肌旧伤。
“唔系呢个。”(不是这个)他托起她汗湿的脸,眼底翻涌着黑色海啸。
“喊我老公。”
渡轮汽笛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婚礼进行曲的调子。
她的声音碎成潮湿的珍珠:
“老公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