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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钥匙旋开生锈的锁芯,他眼底翻涌的墨色突然沉淀成柔和的黎明。

雪松香气掠过耳际时,她发现他今天连衬衫纽扣都换成了珍珠母贝——正是她昨日画过的海浪纹样。

这样的一个阿盛,她怎么舍得不爱呢?半岛酒店的晨光透过纱帘,在苏星韫的睡裙上晕开柔和的光斑。

她正伸手去取茶几上的绘图笔,身后突然覆上温热的气息。

赵聿盛不知何时凑近,西装的面料摩挲着她单薄的脊背,像黑夜悄然包裹住初绽的花枝。

“这个。”嗓音暗哑,随着他掌心递来的却是她的卡通发绳。

转身的瞬间,世界突然倾斜。

他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按进怀中,睡裙的真丝面料在他定制西装上滑出细微的响动。

所有未尽的言语都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——带着雪茄的苦香与杏仁茶的清甜,像一场预谋已久的突袭。

她在他唇间尝到香港九月的晨雾,尝到昨夜未燃尽的威士忌,尝到某种近乎绝望的虔诚。

当他齿尖轻轻碾过她下唇时,她揪住他西装翻领的手指突然失力,铅笔从指间滚落,在波斯地毯上敲出沉闷的回音。

“还要继续吗?”他稍稍退开,拇指抚过她水光淋漓的唇瓣,眼底沉着暗火。

可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——这个总是掌控全局的男人,此刻呼吸乱得像个初涉情场的少年。

苏星韫摇头,泛红的眼尾像染了胭脂的白茶花。

“等下要去工地...”拒绝声音软得不成调,抵在他胸前的手却诚实地攥紧了他的衬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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