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规培那几年,一个月下来几乎见不着面。
聚少离多,周京泽对此不是不是没有怨言,也常常被那群发小嘲笑是望夫石。
再困难的时候都坚持下来了,可偏偏……
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打断了鹿颜的思绪。
来电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出于工作性质,急诊那边偶尔有突发状况,她立刻接起:“喂?”
那端呼吸陡然加重。
“颜颜,是我,周京泽……”
鹿颜拿着手机的手颤了颤,像有千斤重。
或许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,远超出大脑负荷,这一刻她的心情竟诡异的达到平静。
电话里沉默了一两分钟。
周京泽预期的质问与控诉,一概没有。
她只是沉默地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,将婚礼的一切清空退还。未留下一字责备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决绝。
他一下子就慌了神:“我昨晚喝多了,手机没电关机,不是故意不回复你的消息。你是不是在小姨家?我这就去找你,给你赔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