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白她一眼:“法治社会好不好。”
宴会接近尾声时,沈鸢在露台透气,又遇见了裴聿辞。
他靠在栏杆上,指间夹着烟,烟雾在夜色中缭绕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裴五爷。”沈鸢走过去,也靠在栏杆上,“那天在金阳寺,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
裴聿辞侧头看她:“如果我说有呢?”
沈鸢一愣:“真有?”
“对方以为你是我的人,用来试探他的棋子。”裴聿辞语气平静,“我们的交易推迟了两个月。”
沈鸢瞪大眼睛:“我...”
“所以沈小姐,”裴聿辞打断她,将烟按灭,“你欠我个人情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像深海,表面平静,底下却涌动着看不透的暗流。
夜风吹起沈鸢的长发,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突然笑了:“那裴五爷想要我怎么还?”
裴聿辞看着她弯起的眉眼,明艳又张扬,像澳城夜晚最亮的那盏霓虹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他说,“等我想好了,会告诉你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沈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