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决定先睡一觉。
睡醒再学。
下午,宁雪薇进了衣帽间。
她动作很熟练,先关监控,再反锁门,然后把一杯红酒倒在我的礼服上。
银白色的裙摆很快洇开**脏红,她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儿,又换上妈妈给我准备的备用礼服。
浅金色,很衬她。
晚饭前,妈妈站在客厅等我。
宁雪薇穿着那条备用礼服,乖巧地站到她身边,低声说:“妈妈,姐姐说拍卖会无聊,死活不肯起床。礼服也被她自己弄脏了,要不我陪您去吧?我不想陆家失礼。”
佣人们低着头,谁也不敢说话。
妈妈抬头看向二楼,我的房门关着。
她盯了三秒,只说:“走吧,别迟到。”
宁雪薇差点没站稳。
她跟着妈妈上车时,整个人都在发抖,不是怕,是兴奋。
系统大概正在她脑子里狂响,告诉她社交承认度上升,替代进度暴涨,真千金的位置终于松动。
豪车开走后,佣人们才敢小声议论。
有人说我这次真的失宠了,有人说夫人最重视门面,宁小姐以后恐怕要上位,还有人急得在楼下团团转,生怕我醒来闹事。
我没闹。
我坐在房间地毯上,正在给一个破布娃娃穿衣服。
娃娃很旧,一只眼睛掉了,裙子也破了,这是我小时候在医院里抱着的。
那年我发高烧,谁碰我我都哭,只有它能让我安静。
妈妈说,它是我的护身符。
我给它**子,扣错了,又拆开。
等我终于弄好,才发现衣帽间里满地红酒,礼服坏得很彻底。
我看了一会儿,没生气。
那衣服本来就勒,坏了也好。
我打开柜子,找出一件粉色珊瑚绒睡衣,胸口印着海绵宝宝。
软,宽,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