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一变,尖叫着躲到妈妈身后:“妈妈!姐姐要拿刀!”
医药箱里没有刀,只有纱布、碘伏和一盒粉色创可贴。
创可贴上印着小猪佩奇,我撕开一张,走到宁雪薇面前,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挣扎得很用力,可我很执着。
我把创可贴贴到她伤口上,没贴准,血从边上渗出来。
我盯了两秒,低头吹了一下:“呼呼,就不痛了。你下次别划了,红色不好看。”
宁雪薇的哭声停住了。
妈妈站在门口,脸上的冷意也顿了一下。
宁雪薇被我这一下弄得不上不下,半天才甩开我的手,差点脱口骂人,最后硬生生咽回去,哭着说:“妈妈,对不起,我太疼了。”
妈妈弯腰捡起一块碎片,看了看上面的血,又看了看宁雪薇。
她没当场拆穿,只叫管家进来收拾。
“你擅自进她房间,她不解释。都该罚。”
妈妈看着我们,“去走廊站规矩。”
宁雪薇眼里先是恼怒,很快又变成隐秘的狂喜。
她大概觉得妈妈终于把她和我放在了同一个位置,罚我们两个,就是平起平坐。
我穿着拖鞋站到走廊,靠着墙闭眼。
宁雪薇站在旁边,小声说:“姐姐,妈妈开始不偏心你了。”
我说:“嗯。”
她被噎了一下,又不甘心地补了一句:“以后你有的,我都会有。”
我想了想,认真问她:“那你也要喝安神药吗?晚上那碗,很苦。”
宁雪薇的脸色又变了。
我靠着墙,困意重新涌上来。
她想要我的东西,那给她也行,我不小气。
3
慈善拍卖会在晚上。
妈妈原本说要带我去,造型师一早就来了,衣帽间里挂着一条银白色高定礼服。
腰很细,裙摆很重,我看了一眼就觉得累,问妈妈能不能**,妈妈说:“成年前要学会见人。”"